2018年7月1日 星期日

開目抄 第十四章 未來記之明鏡 三 末法出現之強敵




三    末法出現之強敵
鷲峰(指法華經)雙林(指涅槃經)之如日月般明亮之經文毘湛(指妙樂大師之文句記)、東春(指智度法師之法華疏義纘)之如明鏡般之釋義對照來看,則一點也無曇地映出今世之諸宗及日本國中之禪、律、念佛者之醜面。妙法華經(妙法蓮華經)勸持品云「於佛滅度後,恐怖惡世中」;安樂行品云「於後惡世」,又云「於末世中」,又云「於後末世,法欲滅時」;分別功徳品云「惡世末法時」;藥王品云「後五百歲」。正法華經勸説品云「然後末世」,又云「然後來末世」。添品法華經(添品妙法蓮華經)同樣亦反覆地云惡世及末法之時。天台法華玄義云「像法之中頃之南三北七,法華經之怨敵也」。傳教顯戒論等云「像法之末,南都六宗之學者,法華之怨敵也」。然彼等之時,敵對之情形尚未分明,整体而言還算緩和。
而與(指像法之時)相對的,就此末法之時而言,靈山法華會上,教主釋尊、多寶佛寶塔中如日月並坐,十方分身諸佛樹下星列般聚集中,正法一千年、像法一千年,二千年過去之末法之始,當有法華經三類之怨敵,此事八十萬億那由他諸菩薩於三佛之御前定給故,可為虛妄乎。今世,如來滅後二千二百餘年也,即使指派大地,春來一切之木不開花,然三類之敵人必當出現於此末法之日本國。果真如此,誰誰之人人是此三類之內呢;又誰人是佛所說的法華經之行者呢;狀況不清,令人著急。我等入彼三類之怨敵之內呢,還是列於法華經之行者之内呢,狀況不清,令人著急。



日興門流正信會,將日蓮正宗回歸至日興門流之清淨之教,為了救濟現宗門(由詐稱法主之阿部日顯師和其後繼者早瀨日如師所帶領的教團)之法華講員和創價學會員,以及寄心於錯誤之信仰的人們,而日夜精進。「為了眾生全体之幸福,努力流布日蓮大聖人之正確之教」,此正是我們日興門流正信會的責任和祈願。(譯自正信會官網之說明)



      

創價學會是昭和(日本昭和年代)時才新誔生的信徒團体。乘著戰後之高度成長期之波,用功德(=現世利益)和罰論增加會員數,最後成了輕蔑法華講的一個團体。持著強大組織力的創價學會,使日蓮正宗(=宗門)受到了極大的影響,特別是第三代會長池田大作氏,提倡學會獨自之路線,而背離了日蓮大聖人之教義。
所謂學會獨自之路線又稱「五十二年路線」,即創價學會於昭和五十二年所提出的獨自之路線。其犖犖大者如下
「『人間革命』(池田氏著)就是現代之御書」
「在現代,創價學會的會館就是寺院」
「以流佈佛法為生活的話,則雖是在家之身也可受供養」
「對評論創價學會之非的活動家僧侶,發動學會員展開集体批鬥之事件」
「御題目(南無妙法蓮華經)商標登記未遂事件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凡此種種不勝枚舉。
理應是日蓮正宗之信徒團体的創價學會,卻開始任意變更「日蓮正宗」之教義,最後竟然以池田大作氏為本佛,而用「池田教」這個違悖的新教義在「日蓮正宗」之名下開始謳歌,成了既非鳥亦非鼠的蝙輻鳥,進而混淆了社會大眾對日蓮正宗的認知。
為了糾正創價學會的謗法行為,將其導向正確的信仰之道,而有「正信會」僧俗(=僧侶和信徒)」的奮起,其僧俗所展開的運動就是「正信覺醒運動」。
  因正信會僧俗的奮起並日達上人的全力支持下[註1],覺醒運動於全國各地快速地擴展開來,迫使創價學會不得不反省其種種的謗法行為。然而不幸的日達上人御遷化後[註2],拿不出正式相承的証據,也沒有遵照儀式,詐稱法主的阿部日顯師卻擁護創價學會,使得創價學會的謗法更為變本加厲起來。

1:日達上人於昭和五十四年一月二十七日、二十八日在大石寺舉行的「第二回日蓮正宗全国檀徒総会」上致辭時,對指摘、導正創價學會之非的活動家僧侶們有如下的稱讚、感謝之辭:     
「僧侶們對學會指摘其錯誤,而今團結於此和各位共同組成檀徒,這種當護日蓮正宗之誠意,本人由衷地認為,誠然就是為了廣宣流布日蓮正宗之根本精神』之深厚之赤誠也」。
2日達上人於昭和五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御遷化。





日興門流正信會,將日蓮正宗回歸至日興門流之清淨之教,為了救濟現宗門(由詐稱法主之阿部日顯師和其後繼者早瀨日如師所帶領的教團)之法華講員和創價學會員,以及寄心於錯誤之信仰的人們,而日夜精進。「為了眾生全体之幸福,努力流布日蓮大聖人之正確之教」,此正是我們日興門流正信會的責任和祈願。(譯自正信會官網之說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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